一起坐车上县城
霍北山这男人,平日里硬得像块石头。
可护起自家媳妇来,那是真能把天捅个窟窿。
姜甜甜窝在男人怀里,心头火热。
从她一头闯进深山老林的木屋,哪回不是男人顶着风雪在前头,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就说谢丽贞这事,她本来寻思着,都是一个场部的,忍忍算了。
可霍北山不干。
他不吭不声就把钉子给人拔了,拔得叫一个干净。
姜甜甜心里头甜,忍不住凑上去在霍北山嘴上亲了一口。
这是男人刚才讨的。
霍北山被她一亲,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抱着人不撒手。
把人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
自家媳妇这么甜,这么馋人,不多疼疼怎么行?
过了两天,姜甜甜又去了趟家属院。
她以为李易军那事儿一出,院里的嫂子们见着她得不得劲。
哪晓得,一个个比先前还热乎。
“甜甜妹子,来啦,快进屋烤烤火。”
胡兰正坐在炉子边上纳鞋底,一见姜甜甜,立马抄起炉子上的壶,拿碗给倒上。
“刚熬的红糖姜水,趁热喝。”
姜甜甜没客气,捧着碗喝了一大口。
眼光在院里扫了一圈,装作不经意地问:“咋没看着谢嫂子?”
“嗨,别提她了。”
边上的刘云梦撇撇嘴,“那天两口子打完,谢丽贞脸上挂不住,领着鹏鹏回娘家了。”
“走了好,省得天天听她阴阳怪气的,烦人。”
周旺正低头给自家小子补裤裆,头也不抬地接了句。
姜甜甜心里有数了。
看来霍北山这一手,不光没得罪人,还叫大伙儿心里痛快了。
李易军偷懒耍滑,谢丽贞又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两口子在院里早把人得罪光了。
“甜甜,你还接不接做帽子的活儿?”
胡兰放下手里的鞋底,眼巴巴地瞅着她,“我娘家弟弟生了个闺女,我想让你给做个兔子帽,年前好邮回去。”
她生怕姜甜甜因为谢丽贞仿做老虎帽的事情,心里有了疙瘩,不接这活儿了。
姜甜甜笑着摇摇头:“嫂子,真不是我不接。”
“家里的布都用的差不多了,我想做也做不出来。”
“北山哥这些天忙得脚打后脑勺,我也没法让他领我去县里扯布。”
这话一说,几个嫂子齐齐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
刘云梦抱怨开来:“我家那口子也是,天天后半夜才摸回来,沾着炕就跟死猪一样。”
“我想去县里扯几尺花布,都找不到人陪。”
场部到县城几十里山路,雪下得大。
回来的班车到镇上天都黑透了,再走回家属院还得好一阵。
娘们儿胆子再大,也不敢自个儿摸黑走。
“哎?”
胡兰眼珠子一转,“咱们这帮妇女,咋就非得指望那帮大老爷们?”
她这一嗓子,把大伙儿的注意力都喊过来了。
“场部的“大解放”,不是隔两天就要去一趟县里送货吗?”
“不老少人都坐过顺风车去县里。”
“咱们跟开车的打个招呼,当天去当天回,不比求自家男人强?”
“这法子好!”
孙桂梅头一个响应,“我正愁年货没办齐呢,想买点红糖、花椒,供销社老没货。”
“我也去!我要去百货大楼看雪花膏!”刘云梦也来了精神。
几个女人凑一块一合计,个个眼里冒光,心里都飞到县城百货大楼去了。
“甜甜,你不是布用完了么?正好和我们一起,有个伴。”
姜甜甜想了想,应了,“成。”
最后点了点人头,算上姜甜甜,一共五个大人。
胡兰、孙桂梅、刘云梦、周旺,还有四个半大娃儿。
就廖晴一脸苦相。
她家那对双胞胎闺女正黏人,上街一累,总不能抱一个扔一个。
她只好眼巴巴地托孙桂梅给捎东西。
晚上,姜甜甜把这事跟霍北山说了。
霍北山听完,脸上有点过不去,“是我不好。”
他伸手把姜甜甜薅进怀里,“本来该我陪你去的。”
“可场里事多,不让休假,巡查组那边我也抽不开身……”
“哎呀,我又没怪你。”
姜甜甜顺势靠在他胸口上,手指戳着他的胸:“我知道你是为国家负责,为咱这个家打拼。”
“再说,跟嫂子们一块去也热闹。”
霍北山捉住她乱动的手,搁嘴边亲了亲,“那你多带点钱,想买啥就买啥。”
“对了,上回不是说要买个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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