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不过他们是忧心大过惊喜,阿娘道:“你自小没出过远门,京城那么多贵人,那位世子大人也不知性情如何,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他就糟了。”
段惟道:“没事的阿娘,公子有门远方亲戚在京城,我们有人照应,而且我们只去解个算术题,那世子若反悔不给钱了我们也不强要,就当是出门见识一番了。”
并没有亲戚的书生沉默点头。
段惟的父母稍微踏实了些,犹豫后终是同意了,左丘律便趁机说也想去长长见识。
这对两家而言都是大事,左丘律的阿爹也临时请假回来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两家人立即忙开了,万幸有一笔赏金在,很多东西能现买。
书生那边也需做些准备,便定在了三日后启程。
段惟晚上起夜,见阿娘还在对着油灯为他纳鞋和改衣服,过去拦住了她:“阿娘,不用忙了,我够穿的了。”
阿娘道:“你是要去见贵人,不能太寒酸。回屋吧,我这就睡了。”
段惟道:“真不用,我就解个算术题,穿什么都行的,说不定世子看我穿得寒酸,觉得我朴实呢?阿娘赶紧睡吧,等我拿到赏金就给你们买个大房子,雇一群人伺候你们,到时让他们给你纳鞋,咱们穿一双扔一双。”
阿娘顿时被逗笑,摸摸他的头:“阿娘不图你大富大贵有出息,只望你无病无灾,平安顺遂。”
段惟在灯下望着她,双眼弯起好看的弧度:“好。”
三日后的傍晚,两家人等来了书生派的马车。
书生家里有些小钱,便提前一晚来这里接人和拉东西,转天一早他们会直接从镇上出发。
段惟和左丘律各自辞别父母,上了马车。
告示是快马加鞭送来的,就这都用了好几天才到小镇。
他们从这里乘马车去京城,用时将会更久。
路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第一日,娇生惯养的书生就因天太热而中暑了,不过他们准备充足,及时灌了药。
第三日傍晚,他们遇上了劫道的,书生和车夫先是吓得面无人色,接着就见同行的两个人把山匪揍了一顿,反将对方的钱全劫了,然后捆上绑在车后,准备进城交给衙门。
书生看呆了:“不、不怕他们也告、告你们一状吗?”
段惟道:“没事,他们身上有蒙汗药,等快进城的时候灌了让他们睡两天,咱们早就走了。”
说着摸摸下巴,看向左丘律:“不是每次都能碰见带蒙汗药的,咱们自己备一些吧?”
左丘律深以为然:“嗯。”
书生和车夫:“……?”
书生老实地收声,车夫原本有些瞧不上这俩泥腿子,自此便客气和恭敬了许多。
第五日他们遇上了大雨,车轮陷进泥里,三人下去推车,娇生惯养的书生与体弱多病的段惟全起了热。
段惟趁着还没昏迷,坚强地爬起来给自己和书生诊了脉,开了药方。
烧得迷糊之际,他感觉有人将他扶起来耐心地喂了药,睁眼对上张俊逸的脸,感动道:“阿牛哥,你真是人美心善。”
左丘律听着这破锣嗓子,说道:“少说话,喝完药睡觉。”
这一耽误就是两天,后来段惟退热了,左丘律却被传上了风寒,于是风水轮流转,开始换段惟照顾他,好在他这身体总干农活底子硬,并没耽搁行程。
一天后,他们在城外的一处凉棚歇脚,见到了同样赶路的修士。
告示上的题太古怪,很多人都能猜到是有人在对暗号。他们虽解不出题,但由于查了数天都不知如何破局,便想着出来找大家一起商量。
段惟和左丘律能留意他,是因为他的手腕上有两颗黑点。
那修士也能看出他们的身份,便说自己也去京城,想同他们一道走。
然后他抓着书生和车夫稍微走远一点的机会,凑近不安地低声问:“我这手上昨晚出了一颗黑痣,今天又出了一颗,你们可有?”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