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不适坐起身,一边应声招呼:“小谢啊,你过来吧。”
“好的,楼老师。”
实习医生眸底不易察觉掠过欣喜之色,提着外卖走进来,顺手关上房门。
他坐到禾煦身旁,将奶茶插好吸管递过去。
“楼医生,你工作多久了?”
禾煦心不在焉地嘬了口奶茶,吸管在杯底搅了搅:“没多久,跟叶孰年同一批进来的。”
“叶孰年?”
小谢作为今天刚入职的新人,连科室里的人都没来得及认全,自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禾煦啊了声,含糊道:“嗯,我同事,你刚来不知道,他……蛮厉害的。”
小谢握着奶茶杯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面上依旧带笑,不动声色岔开话题:“楼老师看起来比我还年轻,竟然已经是主治医师了,真厉害,以后还要多多请教楼老师了。”
“没事没事。”
……
忙完一天工作,禾煦叫了代驾往半山腰别墅赶。
原本今天是不打算过来了。
但莫名的,有点心虚。
他喝着奶茶,而叶孰年才起床吃着冷饭。
禾煦抱着从私房菜馆打包好饭菜的食盒,下车进了别墅,径直走向后院的地窖入口。
他下去前特意先看了眼监控。
监控画面里,叶孰年背对着镜头蜷缩成一团,整个人陷在黑暗里。
瞧着孤零零的,怪可怜。
下次带几本书过来吧。
禾煦想着,刻意放轻动作,顺着梯子缓缓爬下去。
脚后跟刚踩到地面上。
他后颈处蓦地贴上一片炙热的唇齿。
禾煦脊背僵住。
叶孰年手臂环住他腰,低沉沙哑的声音,顺着耳垂被啃咬的轻痛响起,“又来挨太阳了,还没长教训啊……小楼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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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煦心头一紧。
小楼老师?
是他太敏感了吗……
或许是地窖寒凉的缘故。
叶孰年修长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季衣料,轻轻贴上他小腹时,禾煦被寒意刺激得身体打了个哆嗦。
这反应落入男人眼底。
似乎误会了什么。
他继续自顾自地说:“既然害怕我生气,那为什么不听话……放我走?”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恶意报复”。
既然不放他走,喜欢囚禁他跟他做饭,那就一直做到他害怕放人为止。
可禾煦拥有上帝视角。
听懂了他的隐喻——
为什么不跟别人保持距离?哪怕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也不允许。
说白了,吃醋了。
如果刚才只是怀疑,那现在就能肯定了。
叶孰年应该在他身上放了窃听设备,他午休在值班室跟实习生喝奶茶的时候,都完全被对方知道了。
但叶孰年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被关在了地窖里吗?
大前天晚上带叶孰年下地窖时,对方身上的衣服还是他亲手换的。
地窖里没有任何能连接外界的电子设备,除了房间,只有一间临时找师傅装好的浴室,除此外干干净净。
叶孰年是怎么监视他的??
简直像鬼一样……
禾煦顿觉毛骨悚然。
后颈蓦地传来被咬的痛感。
“唔。”
他痛呼一声回过神,手里的餐盒摔落在地上。
饭菜撒了一地,香味弥漫。
禾煦还来不及心疼,就被叶孰年接下来的动作打得措手不及。
“啪!”
臀尖火辣辣的疼。
禾煦懵了,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手指蜷缩起来攥成拳,刚扭头想骂叶孰年,“狗……”
未出口的骂声被堵在唇齿间。
叶孰年眉眼低垂,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高挺的鼻梁在昏暗光线中冷硬深邃,整个人像尊冰冷的大理石雕像。
骨节分明的手掌,从后方牢牢钳制住他攥紧的拳头。
指尖顺着指缝探入。
一寸寸顶开蜷缩的关节,掌心与手背紧密相贴,十指紧扣。
禾煦眯起眼,刚想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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