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被那人蛊惑,实在是定力不足。
将自己收拾齐整走出房门时,看见霍砚时正从院子外面回来,手里抱着许多新鲜的桑葚,正一颗颗喂给蹲坐在他面前不住摇尾巴的小七吃。
见叶蓁走出来,他将洗好的桑葚拿过去道:“我刚才去了河边,看见这些桑葚长的正好,摘下尝了颗味道很好,所以就给你们带回来了。”
他很自然地将洗好的桑葚送到叶蓁嘴里,问道:“甜吗?”
叶蓁眨了眨眼,想:他所谓的“你们”,是包括了她和这院子里的动物。
不知为何,她的心变得软了一瞬,见霍砚时又去花架旁喂鹦鹉小五,清晨的日光落在他肩上,将他整个人都照得很柔和。
于是她咽下漾在口中的清甜汁水,开口道:“我们搬去镇子住吧?”
见霍砚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莫名有点不好意思,低头道:“以后我们经常要去学堂,这村子还是离得远了,不太方便 ……”
霍砚时走到她面前,嘴角带着笑问:“我们?”
叶蓁脸都红了,仍是垂着下巴解释:“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去学堂教书,暂时也回不了侯府,总得有个地方住……”
可霍砚时并未等她说完就牵住她的手,在她额上亲了口,道:“好,我们一起去镇子上安家。”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一边忙活学堂的事,一边找新的住处,很快就选定了学堂所在的胡同旁一所四进的宅子。
这宅子本就是镇上一户富户的家,庭院弄得似模似样,虽不及京中的宅邸富贵,但住着也十分舒适。
让叶蓁惊讶的是,他们刚定下这宅子,第二日再去里面的已经收拾齐整,甚至连生活用品都一应俱全,灶房还摆好了许多她爱吃的食材。
她瞪大眼问霍砚时道:“这是你做的?”
霍砚时轻咳一声道:“是,我想早些收拾好,我们今晚就能住下了。”
叶蓁叹气道:“你觉得我这么好骗呢,让他们出来吧。”
霍砚时笑了起来,朝外面打了个手势,莫骁和阿忆就从藏身处一脸赧然地走了出来。
叶蓁已经许久没有见到阿忆,两人相对而立,竟都莫名红了眼,神情很是感慨。
阿忆用手背揉了揉眼角,走到她面前道:“夫人让我留下来吧,我和莫骁本就是被侯爷捡回来的孤儿,若不跟在你们身边,我们也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叶蓁也舍不得她,于是点了点头道:“好,但你不要再做什么婢子,帮我们打理这院子就行。”
阿忆立即笑出来,开心得不得了,连忙以管家的姿态带着莫骁走到院子里,指点他应该再做些什么,让侯爷和夫人马上就能住进了,还要住的舒舒服服。
等到住处尘埃落定,学堂就正式开课了,第一批收进来的孩童很珍惜跟夫子学习的机会,听课都很认真,任萍也跟着旁听,很快就认识了不少字。
到了晚上,叶蓁本来是给霍砚时单独弄了间卧房,可那间卧房几乎形同虚设,无论她怎么关紧门窗,那登徒子总有法子溜进来,然后缠着她整晚不放。
一个月后,叶蓁渐渐适应了这样简单平静的生活,回想起在侯府的一切,都觉得有些遥远。
而霍砚时费尽心思,为的就是这个目的,他知道只有她放下曾经的一切,才能真正接受自己。
可这一日他们正在院子里用晚膳,莫骁匆匆走进来通报道:“世子来了!”
霍砚时沉着脸将筷箸放下道:“让他回去。”
可莫骁神情很凝重地道:“似乎是京中出了事,世子来找侯爷求救。”
霍砚时猛地抬眸,让叶蓁留在院子里,自己跟着莫骁走了出去。
很快,他就把霍昀带了进来,两人一路往书房走。
霍昀明显心事重重,看到叶蓁也无暇顾及,只朝她深深看了眼,但这一眼却让他发现,姐姐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可他没心思细想这些,因为京中出了极大的麻烦,迫不得已他才奉旨来找小叔父求救,也正是因为这点,霍砚时才会直接把他领进了书房。
叶蓁看两人的神情就知道不对劲,很快,霍砚时同霍昀一起从书房出来,对她道:“我要回京城一趟,你就在乐安镇待着,哪里都不要去,知道吗?”
叶蓁想问他出了什么事,但见两人行色匆忙就未再问下去,只是让阿忆给霍砚时收拾了贴身的物件。
可她没想到,霍砚时一走就是整整十日,这十日镇子上也是风声鹤唳,还被派来了许多兵士把守。
叶蓁多方打听才知道,据说是俞亲王打着光复正统的旗号从西北封地起事,竟一路领兵打到了离京城不远的叶城。
若是叶城也失守,京城的防线就极有可能不保,不光是皇城,京城和周围州县的百姓们都会陷入危机之中。难怪皇帝一筹莫展,只能来求已经被卸下所有官职的霍砚时求援。
叶蓁告诉自己,以霍砚时的能力,什么危机都一定能化解。可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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