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在最高点炸开,化作无数金色的丝线,缓缓垂落,覆盖了半个天空。
江执的笑声停住了,眼睛睁大,下意识地仰起头。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巨响在天际炸开。
金色的,蓝色的,紫色的烟花,一个接一个地升空,绽放出无比绚烂的形状。
有的如同巨大的蒲公英,金色的种子洒满天空。
有的如同盛开的牡丹,层层叠叠的花瓣在空中舒展。
整个城市仿佛都成了这场盛大烟火的背景板。
光芒将江执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的花火,流光溢彩。
简闻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捧着江执脸的手,绕到了江执的身后。
在又一束烟花升到最高点,炸开成一片银色瀑布时,简闻惜从后面伸出双臂,环住了江执的腰。
一个温暖的胸膛贴上江执的后背。
江执的身体僵了一下。
简闻惜将下巴轻轻搁在江执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江执。”
简闻惜的声音很低,混在烟花炸裂的声响里,却异常清晰。
“祝你生日快乐!”
江执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简闻惜。
烟花的光芒勾勒出简闻惜的侧脸轮廓,他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江执看着简闻惜,看了几秒钟。
然后,江执笑了。
那是一个灿烂到了极点的笑容。
江执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上扬的弧度真实又明快,没有丝毫的敷衍和伪装。
“还挺好看的。”江执说。
“嗯!你喜欢就好。”简闻惜也笑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好看的不是烟花。
是因为有你在这里看,所以这一切才有了意义。
因为有江执,他的世界才能像这漫天烟火一样,五彩斑斓。
楚星野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场为江执一个人燃放的盛大烟花。
楚星野看到简闻惜从背后拥抱江执,也看到江执转过头时,脸上那个笑容。
那样的笑容,他从来没有见过。
自从江执重生以后,楚星野见过的江执的笑,有无奈的,有敷衍的,有客气的,有疏离的。
却从来没有一个,像现在这样。
是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真正开心的笑容。
原来江执不是不会这样笑,他只是,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笑过。
这个认知狠狠地刺痛了楚星野。
楚星野的视线死死地盯在简闻惜的背影上。
这个男人,手段真是高明。
就用这么一场烟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江执逗得那么开心。
手握成了拳头,楚星野咬牙,冷哼一声。
有什么了不起,小爷我也会,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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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饥饿想要你
霍经年满怀期待的回到家时,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黑丝绒礼盒。
但是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只有方烛和刘特助两个人跟门神似的杵着,表情比上坟还沉重。
“人呢?”
方烛不敢吱声。
刘特助扶了扶鼻梁上厚重的眼镜,把头埋得更低了,小心翼翼地报告:“老板,我们的人跟到定位的地点……发现手机被扔在垃圾桶里,没有……没有看到沈少爷。”
霍经年没说话,只是用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手中的礼盒。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半晌,他平静地开口:“连个人都看不住,一个罚三十万。”
刘特助:“”
方烛:“……”
刘特助心里已经开始飙泪了。沈少爷啊沈少爷!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我这是什么神仙老板,多金帅气还专一,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你不要也别连累我们打工人啊!
江执跟着简闻惜去了他的私人别墅,保姆黄姨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饭菜。
她见到江执的时候惊讶的盯着江执看了好几眼,以前江执也会时常过来吃饭或者夜宿,她在简家干了这么多年可以说是从小看着简闻惜和江执一起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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