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门,他丢下男人,男人摔地上,一只手断了,他咬牙就想翻身反击,陆獒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时间宝贵,还要去找萧兰槯汇合,黑色马丁靴精准踩上男人断开的手腕,男人再次发出生理性的嚎叫。
眼泪从眼里飙出来,男人彻底无法动弹了,他仰头,朦胧视野里,年轻的男人没弯身,高高在上睥睨着他,黑眸比他见过最凶狠的特种兵还要恐怖。
和刚才傻白甜的男大学生判若两人。
“你只有一次机会。”陆獒冷声。
他没问,男人却懂了,他们这一行,任务失败还曝光老板是大忌,意味着他以后就是过街老鼠,职业生涯终止。
可他没法不回答。
这个男人,不……这个非人的魔鬼……真的结果了他。
男人淌着冷汗,哆嗦着说:“我只知道联系我的人是替是一个女人办事。”
萧兰槯跟着一群年轻人走出鬼屋。
这群年轻人在鬼屋还哭得惊天动地,死活不要往前走了,出鬼屋马上又生龙活虎,热热闹闹商量着要去玩下一个刺激的项目。
萧兰槯没看到陆獒,目光落到那群年轻人头顶。
他们都戴着各种造型的发箍。
其他游客也基本都戴有发箍,无论男女,出口通道是鬼屋主题商店,他略一思索,没有马上出去,准备买两个发箍。
入乡随俗,他准备买俩。
很快找到了挂满了发箍的货架,造型很多,牛马发箍显而易见是牛头马面,一支笔,大概是判官,顶着一本生死簿是阎王。
小牛小马造型比较可爱,销量也最好,萧兰槯就要拿一只牛和一只马,头顶就落下一个发箍,陆獒的脸随后歪到他面前,又伸手调整了一下发箍,笑着说:“这个适合哥哥!”’
货架顶部贴着镜子,萧兰槯看到他头上戴着阎王的生死薄。
陆獒黑眸全是笑意,“哥哥掌握着我的生死薄,要我死就死,要我生就生。”
萧兰槯一愣,还没开口,陆獒就取走了小马发箍,他头发又长了一厘米左右,戴上发箍说:“哥哥,我要这个!”
后来又玩了几个项目,天就黑了,工作人员送他们到餐厅就离开了。
餐厅可以吃着饭欣赏烟花,萧兰槯和陆獒都对烟花没兴趣,点了餐,萧兰槯翻到饭后甜点那一页,他抬眸看了一下对面。
陆獒还戴着那只小马发箍,亮晶晶的黑眸专注看着他。
似乎从遇见,无论何时,陆獒总是很专注在看他,萧兰槯收回视线,还菜单给服务员的时候,还是加了两块小蛋糕。
“比赛你赢了。”萧兰槯端过水杯问,“想要我做什么?”
他在镜子里看见了,陆獒是从主题商店临街的门进店,说明陆獒比他早离开鬼屋,先出了主题商店再返回来找他。
也不意外,他碰到那群年轻人,多消耗了一段时间。
“哥哥健康。”
萧兰槯喝水动作一顿,温热的水在杯里微微晃动,萧兰槯没看陆獒了,他认真,“这不算什么,你可以提更重要的事。”
以免陆獒误解,他接着解释,“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任何事我都会为你办到。”
“你健康就是我最重要的事。”陆獒笑,“所以哥哥一定要办到!”
“老师健康,老师长命百岁。”青年的声音和另一道声音重叠了。
他又一次呕血的夜晚,陆獒非要在他床前守夜,烛光暗淡,他在那双黑眸里看到了水光。
背上被砍两刀见骨,大夫在他清醒时割掉烂肉,都没变过脸色的人,抓着他手哭了。
“老师,答应我,你会活着,长命百岁活着。”
……
上菜了,萧兰槯也没回答陆獒。
那一夜,他回了那头狼,“臣答应。”
可讽刺的是,也正是那头狼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
人总不能踩进同一个坑两次。
这像是对他最无情的诅咒。
吃过饭,春节限定的百鬼夜行开始了,萧兰槯询问陆獒,陆獒表示没兴趣后,他们就回酒店休息了。
办理了入住,他们房间在顶层,结果房间有异味,没散完的烟草味,夹杂着沉闷的热气,萧兰槯在门口就咳了起来,陆獒迅速带上门,打了酒店电话换房。
没一会儿,酒店经理来了,又是真诚道歉又是送了一堆礼物,最后说:“实在抱歉,节假日双人间家庭房都满了,实在换不了,但还有一间豪华大床房,两米的大床,也很舒适的,保证没任何异味,两位觉得可以么?”
陆獒看萧兰槯,小声说:“哥哥,没房间了,要不我们回家吧?”
这一天的运动量对萧兰槯已经超标了,他不想再折腾,说:“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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