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细细咬着那片晶莹剔透的耳垂,声音似蛊惑。
“爱卿,说你爱朕,朕便解了铃铛让你释放。”
“不……”萧子仙咬破了红透的唇瓣,漆黑的眸子里沁出泪珠,纤细的手扯着手链哗啦啦响着,攀上了陆獒结实宽阔的后背……
余21万字。」
萧兰槯黑着脸关了手机。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獒不是焚烧了他相关所有记载么?怎么会流传下来——
萧兰槯瞬间冷静下来,这些遣词造句显然出自现代,非大历时代的污蔑之作。
萧兰槯又打开了手机,很快关了那篇文,在网页搜了他和陆獒的名字。
果不其然出来一些网页。
他一一看完,脸色勉强恢复了少许人色。
是他误会了。
原来这些东西,叫做同人文,而写文的作者,叫史同女。顾名思义,历史人物的同人女。
她们会把喜欢的历史人物配对写文。
大约是那位教授的公开课,提到了萧子仙的存在,近来网上出现大批喜欢陆獒和萧子仙的同人女。
除了他无意下载到的那篇文,他和陆獒还有许多同人文和同人图。
甚至还有一个专属论坛。
既是后人杜撰——
他也无法动气。
萧兰槯没心思看书了,扔开手机躺下休息,可一闭眼,刚过眼的文字又冒出来了。
【爱卿,你知道你的……是甜的么?】
“……”
萧兰槯又坐起身了,第一次如坐针毡。
嗡嗡。
手机在地毯突然震了两声。
萧兰槯心脏也跟着蹦了两下,他看着手机,顿觉洪水猛兽,半晌没动。
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捡起手机,屏幕亮着,不是文档,是一只跳动着的博美狗。
陆獒发来了微信。
萧兰槯盯着手机熄灭,黑屏里倒映出他汗津津的脸。
原来出了那么多冷汗。
萧兰槯撩开被子,去卫生间洗了两把脸,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
面色透着一股薄怒的绯色,倒是比他平时病态的脸色看着健康了几分。
他关上水龙头,脑海里那些恐怖的文字还是无法排出,他来回踱步,半小时后才回到床上,再次拿过手机,点开了陆獒的微信。
「哥哥,你房间灯亮很久了。」
「做噩梦了么?」
客卧在隔壁,萧兰槯想到什么,他走到阳台,拉开门走上阳台,冷风刮得青年黑发翻飞。
萧兰槯不合时宜想,陆獒的头发长真快。
隔壁阳台,陆獒先出声了,“哥哥,快回屋!”
萧兰槯的家居服很薄,他也才觉得冷,也是吹着冷风,他郁结的心情也跟着恢复了。
瞧着隔了一米左右的青年,问他,“你一直在这儿?”
他调亮灯是一个小时前了。
陆獒没点头,只催促着萧兰槯,“外面冷,哥哥你快回屋吧。”
萧兰槯反问他,“你不冷?”
陆獒真诚摇头,“我热。”
萧兰槯点头,“忘了,你是很耐造。等着。”
他回屋了,羽绒服在楼下,他就拿了张不知道什么绒的毛毯,裹身上再次去了阳台。
陆獒见他裹了毛毯,便不催他了,双手撑着栏杆,上身往萧兰槯这边支来,小声问他,“哥哥你不是睡了么,是做噩梦睡不着了?”
萧兰槯想了想,那篇文……和噩梦也差不多了。
他点头,也单手撑着栏杆,瞧着外面纷纷扬扬飘着雪,长睫有些烦躁地眨了几下。
陆獒问;“什么噩梦?特别吓人那种?”
萧兰槯又点头,是很吓人,怎么能写他和陆獒……他又想到那些露骨的字眼,喉咙干涩发痒,他低声咳嗽起来。
陆獒急了,“哥哥你还是回屋吧,会冻坏的。”
萧兰槯想,冻坏也好,总比……什么弄坏正常。
萧兰槯咳得脸上一片浓郁的深红,他还没回陆獒,突听到急速风声,他眼前一晃,陆獒竟是从隔壁跳了过来,刚落地便长手揽过他肩,带上他快步回了温暖的室内。
事情发生太快,萧兰槯进屋才止住咳,蹙眉训斥他,“你疯了!掉下去……”
“摔不死,才二楼。”陆獒没当回儿事,收紧他身上的毛毯,手掌来回搓着毛毯取暖,急急问他,“还难受么?”
萧兰槯不是难受,他只是……他微微晃头,甩出那些字眼,回了陆獒,“好了,不难受了。”
陆獒这才松开他,眼睛却还在他脸上巡视,整张脸都揪着了,“脸红得不正常,还是——”
“真没事。”萧兰槯想到脸红的原因,实在无法解释。
他没病没冻着,是看到他和陆獒的文气的。
若是别的也还好,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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