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色又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丁大人何必再顾及同僚之情,吴郎中若不是做了假证栽赃我等,又从哪儿去讨来一碗狗食。”
闻言丁御史面色稍缓。
杨御史不动声色换了一番说辞,他们没罪,若有一定是吴郎中伙同都尉府作伪证陷害他们。
他当了都尉府和那个皇子的狗,他吃的当然也是狗食。
林功不乐意了,这次改用刀鞘敲杨御史的牢门:“哎,怎么说话呢?那可是我们统领的午膳,殿下特意赏给吴郎中的,什么叫狗食!”
杨御史狠狠皱眉:“裴诚的午膳?”
看吴郎中的眼神更加不善。
这姓吴的要是什么都没说,裴诚那个活阎王会好心把午膳给他?他一定是招了!
这个蠢货!
每个人看吴郎中的眼神都暗藏杀意,偏偏林功带人在这守着,他们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做,吴郎中沉默片刻,提起筷子默默吃饭。
知道了又怎么样,他们肯定会知道的,也必须知道,殿下让人给他上药赐膳,不就是这个目的嘛。
他已经招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扛到底,反正他们一个个的罪名都比自己重,等案子查清,他们还能活着出去吗?更别说找他的麻烦了。
吴郎中的眼神有一瞬间凶狠。
此时此刻,没有人比他更想让诏狱这群人死了。
但愿那位殿下查案的速度快一点,不要有任何阻挠,不过也对,闵侍郎都已经关在诏狱昏迷不醒了,还有谁能阻挠他。
不过,在戒律房的时候来不及,现在没人打扰他,倒是可以仔细分析一下这位殿下到底是谁了……
而此时,谢昭已经带着裴诚和蔡侍郎吴郎中的口供到了崇政殿。
皇帝已经批完奏折,见他们二人一同前来,谢昭还穿着都尉府总旗的衣裳,就知道他肯定混到今天抓人的队伍里去了。
因此,当谢昭想将口供呈给皇帝时,皇帝却一摆手让他站一边去,又朝着裴诚伸手。
谢昭嘴张到一半被迫闭上,看见裴诚也从身上掏出一沓纸递了上去。
冯德低着头接过去,一眼都不敢瞟,又呈给皇帝。
谢昭纳罕道:“你这又写的什么?没必要准备两份口供吧?”
裴诚却心虚地咳了一声:“咳,职责所在。”
谢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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