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过分勤奋了。
小白没有那么多想法,她还沉浸在这玄妙的心法中,每天都在感受体内涌动的气流,无尘子某日半夜惊醒,心有余悸披头散发便去了弟子院中,想看弟子们有没有事。
早年的经历已经成为了他的噩梦,这样半夜惊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原本准备待一会儿就走,却发现小白竟然还没有睡,而是盘腿练功,已是入境。
于是等小白睁眼,便发现窗户大敞,她起身去关了窗户,回头就看见无尘子站在她床前,目光沉沉看着她。
半夜三更屋里突然出现一道身影就十分让人害怕了,更别说这人还一身雪白,白发白衣白脸,小白第一反应竟然是反手推开刚刚闭合的窗户,翻窗就要往外跑。
无尘子及时拉住她,“别怕,是师父。”
就是因为是师父她才怕啊!大晚上不睡觉跑到徒弟的房间里,小白的脑中立刻掠过一大堆让人惊恐的猜测――
师父要对可爱的徒儿下毒手了!
师父走火入魔了!
师父老变态了!
真不怪她被害枉想症,因为她以前好多次就是因为半夜醒来发现房里面多出一个人,然后眼一黑就没了。
原本以为这自在门加上她也就四个人,闹不出什么爱恨情仇龌龊纠葛,但现在一想人少也很可怕啊!师父他连灵位都能往床头放,一放还是放一排,要是哪天突然想不开对徒弟下毒手……她只能努力死在大师兄和二师兄后面了。
无尘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模样让小白回忆起很多可怕的东西,小徒弟蹦来蹦去他摁了好半天才摁住,吃惊于她可怕的力气,无尘子轻喘道:“不要怕,为师见你半夜三更不睡觉,特地来提醒你,练功也要劳逸结合,不要损害身体。”
“……师父你可以在外面敲门提醒我,你这样无声无息站我后面,我承受不住。”小白西子捧心状。
可惜的是她现在还是个矮豆丁,而且刚刚还活蹦乱跳地撞了无尘子好几下,一点都看不出病弱,让人毫无代入感。
“如果我在外面敲门,你一定会立刻钻进被子里,等我走后再出来继续练功。”无尘子一脸肯定。
“师父,你以为我是二师兄吗?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你这样跑进我房里我会不好意思的。”小白想起了自己是个女孩子,便有了借口,她才不会像二师兄那样笨,突然钻进被子里反而会暴露自己没有好好睡觉,这种时候就要不动声色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练功!
“是为师疏忽了,师父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突然进来,但是你也要答应师父,晚上乖乖睡觉。”好歹带大过温玉函和石铮,无尘子对于哄孩子并不陌生。
只不过以前他哄孩子时从没这么温柔过。
“好的师父,小白以后一定早早睡觉,不会那么晚睡。”她乖乖点头,诚恳认错,至于改不改就是她的事了。
然而――
第二天晚上,无尘子确实没有进她房间吓唬她,但是小白洗漱完正准备爬上床练功,就看到不知何时窗户已经被无声打开,而窗外多出一只正目光炯炯盯着她的白毛。
“……师父您真的不用这样,我这就睡,这就睡。”她倒在床上,两眼一闭双脚一蹬。
“被子要盖好。”
“知道了师父。”她叹了口气捂上被子,背对着窗假装睡着。
过了一会儿,她悄悄回头,无尘子面无表情与她对视。
“师父你为什么还不回去?”
“等徒儿睡着为师就回去了。”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一点信任吗?您这样看着我真的睡不着啊!”
“那说明你的心还不静。”
小白抱头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心想过一个时辰再探头,到时候看无尘子还在不在。
她在心里数着时间,数着数着,眼皮却越来越沉。
无尘子摇了摇头,无声跳进屋给已经睡着的小徒弟理好被子,见她被头上的碎发骚得痒痒,特地给她别到一边,这才合上窗户从正门退出去。
然后他看到了出来放水的二徒弟,对他点点头神色自然地离去。
第二日,小白一脸神清气爽,她看着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石铮幸灾乐祸道:“二师兄,你昨晚是不是偷偷起来练功了?熬夜可对身体不好呀。”
石铮没有说话,而是一言难尽看着她,欲言又止。
没有任何一刻他如此羡慕师兄的睡眠质量,为什么撞见一些奇怪事情的总是他?石铮发誓,下次就算憋到天亮他也不去茅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昨天说好了是日万,但是今天星期一空闲时间不多,我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写不完的明天再补上
【小剧场】睡觉这件小事
纠结了好几日之后,石铮昼夜难眠,终于还是忍不住找师兄倾述
石铮:师兄,那天夜里我看到师父从小师妹房里出来……
温玉函:哦,你是说这件事啊
石铮: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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