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斯认识他吗?”
珍珠摇头:“我想应该不认识。精灵族很罕见,要是有个精灵拜访过弗格斯,我肯定会知道的。”
赛勒恩回想道:“弗格斯的笔记和文件中也没有记录过和精灵族相关的事。想来那个精灵应该和弗格斯不熟,起码不是生意伙伴。”
“需要我把他打发走吗?”
赛勒恩蹙眉:“精灵主动上门拜访,肯定有非同寻常的事。还是见一见吧。既然他和弗格斯不熟,那我也不用担心穿帮。”
“那么我带他去会客室。”
珍珠离开后,赛勒恩起身去镜子前整理了一下仪容,确保自己在外表上没有疏漏,接着才慢吞吞地下楼。
仆人为他打开一楼会客室的大门。一进门,赛勒恩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好像有人将一整个花园塞进了房子中。
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披旅行斗篷的年轻男人。如果用人类的外表来计算,他约莫二十岁。身材高挑,蜜色的皮肤上布满纹身,这让他充满了异域风情。金发在脑后遍成复杂的发辫,披在肩膀上。
这是个非常俊美的男性精灵,给赛勒恩开门的女仆盯着他瞧个不停,赛勒恩不得不大声咳嗽,女仆才慌慌张张地告退。走廊的另一头很快传来女仆们咯咯的笑声。
弗格斯对于能给他带来财富的客人,向来表现得非常热情。因此赛勒恩一进门就高声喊道:“欢迎,来自森林的贵客。您的来访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精灵男子放下茶杯,优雅地起身,走上前同赛勒恩握了握手。他的手上有常年习武留下的老茧。
“很荣幸见到您,弗格斯先生。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位气派的绅士啊。”精灵微笑道。
两个人客客气气地寒暄了一番。赛勒恩称赞精灵的优雅,精灵夸奖赛勒恩的风度。两个人都夸张地哈哈大笑,会客室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森林之子来拜访我,可是件稀罕事啊。不知道我有什么能为费拉利安先生效劳的呢?”
名叫费拉利安的精灵端起茶杯啜饮了一口:“叫我费拉利安就好。我来是想和弗格斯先生做一笔生意。”
“我向来喜欢和世界各地的朋友做生意!”赛勒恩模仿弗格斯,用豪迈的语气说,“不知道我手上有什么商品是您感兴趣的。当然,如果是要将精灵族的特产卖到银雾堡,我也大大欢迎。如果能授予我特许销售权,那就再好不过了!”
费拉利安笑吟吟地说:“实际上,我想向您购买一件宝贵的遗物。”
他说的难道是弗格斯家传的影子戏法?那东西已经献给深渊之主了,当然不可能再卖给别人。
赛勒恩为难道:“我家的确有一件遗物,但那是祖辈传下来的,我可不能当不肖子孙呐。”
“我说的不是那件遗物,而是您身上现在戴着的这件。”
赛勒恩的瞳孔骤然缩小。
他身上的确有一件遗物!伶人皇帝的假面,此刻就戴在他脸上!
但是费拉利恩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他假扮弗格斯只有运输站成员才知晓,难道运输站中出了内鬼?
可是,内鬼为何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一名精灵,而不是银雾堡的城市卫队、其他奴隶主?
赛勒恩不愿相信和自己并肩战斗的伙伴背叛了自己。这个精灵有没有可能是通过其他方式看穿自己的?比如,他拥有某种看破伪装的超凡能力?
赛勒恩心念电转,不动声色说:“我身上可没有什么遗物。那件祖传的遗物被我好好收着呢。”
费拉利恩发出一声轻笑:“行啦,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指的就是伶人皇帝的假面。”
赛勒恩大吃一惊,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的表情。这个精灵居然连遗物的名字都知晓!赛勒恩明明从未对运输站成员提过!
这说明,费拉利恩是通过其他方式得知伶人皇帝的假面的,而不是通过运输站。同胞没有背叛自己。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赛勒恩的心脏再度提起。他搞不清费拉利恩究竟有什么目的,是来为弗格斯报仇的吗?
可费拉利恩没有立刻动手,说明他是想谈判的。难道他想要挟自己?
赛勒恩拥有“不坏之躯”,如果双方打起来,他一时半会儿死不掉。宅邸里还潜伏着运输站的战士,费拉利恩等于孤军深入敌营,赛勒恩这边占有优势。
他想了想,决定先搞清楚费拉利恩的目的。
“你怎么会知道伶人皇帝的假面?”
费拉利恩耸耸肩:“我是个商人,偶尔会在人类的国度做做生意。那个面具就是一百年前我卖给古雷罕家先祖的。”
古雷罕!他是为古雷罕而来的吗?!
赛勒恩绷紧全身肌肉,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你是古雷罕家的朋友?”
“算不上吧,就是很久以前做过生意。你知道我们精灵族寿命漫长,我们觉得很短暂的时光,对于人类而言是一段极为悠长的岁月。
“前些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