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伴随着刮进屋子的风的,还有细小的扬沙,塞万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多弗朗明哥愣了下,然后把窗子关了,丝滑地改变话题,以一种关切的语调道:“亲爱的,你这是感冒了?还是对什么花粉过敏?是了,这边花田确实不少,我直接叫莫奈去铲了……”
“没有。”塞万拿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鼻子,“我可能只是对莫名其妙就成为国王的人过敏。”
多弗朗明哥:“……”
他这下确定了,塞万是对他不满才会这样的。
“呋呋呋,怎么了?”他挂起标志性的笑脸,挥挥手让其他人走,然后才朝她迈步走过去,道,“一个多月没来我这儿,刚到就这么大火气。”
塞万之前在这边过完赐福节后就回到现代了,在见证阿尼亚一年获得五星四雷的光荣征程后,她在维斯达利斯作为“伪装学教官”的一年约定期也步入结束。
但当初加入wise时很容易,离开的手续则麻烦的多,她在身份审查和档案封存这件事上耗费了一些时间,一直不能出境,回日本后又要到处看房子最终挑一间租下来,还要联系漫画社和编辑……可以说这两天才刚刚忙完。
结果多弗朗明哥不声不响的又搞了个大的———他居然当国王了。
再想到他们以前关于德雷斯罗萨的种种兴味谈论和罗西南迪以前的警告,以及那些国民在广场上热泪盈眶的谈论………不用问,塞万基本已经能把事情拼凑的七七八八了。
她可以笃定———所谓的国王突然发疯,还有什么路过的七武海拯救国民,绝对是多弗朗明哥自导自演的。
“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国王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疯砍人?还正巧被你撞见了?”塞万把脸转过去,躲开他的亲吻,“你该不会觉得我傻到看不出来吧?我们都知道你是可以用丝线操纵一堆人去到处屠杀的。”
“呋呋,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是可以用丝线控制他去砍人,谁叫我一直扮演的是那种狠心的、势利的、讲究实际的角色呢?但我可控制不了他的舌头,难道你没听说,他和他的护卫队鬼鬼祟祟地挨家挨户要钱吗?”多弗朗明哥厚颜无耻的问。
“但一个国王为什么好好的突然挨家挨户的要钱呢?”塞万反问道,“你绝对从中作梗了吧,因为整件事你是最大受益人。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既然现在已经能吃饱饭了,做人就该有底线,你这样篡夺一个国家,你其实是在给我们所有人招惹祸端。”
尽管塞万不肯挨着他,他靠过来一点儿她就挪走一点并摆出要严肃谈话的姿态,男人也执着地一个劲儿要贴着她坐,并无赖的说,“呋呋,你要说我从中作梗,那我的确得承认,毕竟只要涉及到政治,就是这么丑恶,但我可没有篡夺国家,德雷斯罗萨本来就是我的啊,我一直都是有底线的。”
“不是,德雷斯罗萨凭什么是你的啊?!”
“呋呋…我难道不曾跟你讲过,我的祖先曾是德雷斯罗萨合法的王,因为必须要住到圣地去,所以这份儿权利和义务才不得不托管给了别人吗?现在我要重新拿回我的东西,试问这有什么不合理吗?”
“你们不是已经离开八百年了吗?八百年,你所谓的所有权早就完成了事实上的交付了。”
“唉……我就知道你那种路见不平的骑士精神又冒了出来,但是所谓的&039;事实交付&039;还是拉倒吧,物品的话也许是这样,但涉及到土地和国家可不绝能这么算————所有权应该按照谁当值就是谁的吗?举个你熟悉的例子,巴勒斯坦那块土地究竟是属于拜占庭王国,阿拉伯人还是以色列人呢?”
多弗朗明哥一边说,一边毫不在乎地咧开嘴,“或者按照时间长短来算?那样美国这片土地难道不是属于印第安人的吗?你会跟他们的总统提议他们搬走?用你们那儿流行的一套话来说,德雷斯罗萨自古以来就是唐吉诃德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呋呋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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