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扣大了,迪亚曼蒂把剑丢在地上,也翻脸了:
“不教了,你爱跟谁学跟谁学去!有本事去跟鹰眼学,跟红发学,就你这态度,你看他们砍不砍你就完了。”
“对哦,你提醒我了,为什么不呢?明明你说的这几个人我都认识。还有白胡子船上的花剑比斯塔……听说他的剑术堪比艺术,一边挥剑一边能变出花瓣雨,这观赏性可比你强太多了。”
塞万说完,把剑收到剑鞘里,转身作势要走。
迪亚曼蒂:“……等等。”
女人这番话着实抓住了迪亚曼蒂的软肋,他尤其喜欢听捧高的好话,相对的,就一定非常讨厌别人说贬低的难听话。
尤其是他引以为豪的剑术天赋———打不过鹰眼红发他认了,但是花剑比斯塔比他厉害?那他是绝对不承认的。
迪亚曼蒂不能想象,要是塞万换了个&039;老师&039;,暂且不论是走读还是住宿,多弗同不同意等等……就说,万一她真的学有所成,以后逢人就捧高踩低:“找个好老师果然重要,差点被迪亚曼蒂耽误了。”那他的名声岂不就败坏了?
万一对面再附和一句“哦,那他们少主现在没当上海贼王估计就是小时候被迪亚曼蒂糊弄了。”————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无法忍受。
迪亚曼蒂决定把这个责任分摊出去,他花言巧语,把特雷波尔也叫来了当讲解助教,又叫上了同样跟他学习剑术的罗———罗就这么成为了塞万的示范实例。
没多久,特雷波尔的血压也跟着高了。
塞万毫不客气的道:“你小学没念完就出来混了吧?什么叫&039;做注意他右边的左脚&039;啊?你怎么不叫我注意他前面的屁股?”
特雷波尔:“…………”
特雷波尔自己说不明白,便开始对着那边的迪亚曼蒂嚷嚷:“呐,你能不能别一拿剑整那死出?你那假动作晃的,这都扭成什么样了?你让我怎么讲啊??别说左右腿,我都分不清正反面了,而且剑还带拐弯的!!迪亚曼蒂你对着那俩菜鸟还炫技,你是不是磕了?”
最后一句时,他大声地对着那边的红衣男人喊道。
围观吃点心的家族成员们笑得都快倒了———不需要他们教的时候,这种热闹是最好看的。
迪亚曼蒂借口出差躲着她了。
特雷波尔也借口出差躲着她了。
塞万孤零零地享受着孤独的白天,思考了一下人生,也想回去了。
她之前倒也不是全故意的,其实她隐隐约约能t到那俩家伙的意思,但又不是完全明白……总之,这俩人能把小时候的多弗带出来,真得靠他自己坚强。
虽说此时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她剑术刚入门啊!正值趁热打铁的关键上升期呢。
塞万去找多弗朗明哥。
————走之前自然得跟他说一声,但塞万没说自己是要回去找老师的,只是说想起来有点事儿没办,要提前回去一下。
多弗朗明哥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呋呋…没问题啊,但回去之前先把债还了,你猜我手上这几条伤口怎么来的?”
塞万:“……”
塞万在王宫里过了一个当时很舒爽、但第二天早上会感到些许不适的夜晚,不过最近这种不适感已经越来越淡了,淡到可以让她基本忽视。
回日本后,塞万马上找了个剑术老师。
嗯,福泽谕吉。
没错,正是武装侦探社的那位社长,十几年前以剑术著称、被誉为“银狼”的最强武士,后来创立了侦探社,领着一帮问题儿童坚定迈向美好未来的那个福泽谕吉。
同时也是之前被她二进二出,把侦探社搅得从鸡犬不宁到差点歇业倒闭,害得他本人在异国他乡遭遇牢狱之灾的老实人。
塞万一下子就想到他了。
————原来,不仅自身拥有着高超剑术,而且还很会雕琢朽木的好老师早就在身边啊。
这里也许有人会问:你把他们全社上下折腾那么惨,这才过去多久啊?你怎么好意思上门的?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