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副业,他手里还管着一家投资公司。瞧他那辆车的气派,就知道肯定不是咱们学会的资产。”
&esp;&esp;尺素接话:“可不是嘛,靳会长自己都坐不起那种车。太奢侈了,超标都不知道超到哪儿去了,保险费都交不起。哎,真羡慕顾问,可以不受编制的约束,还能下海经商。当然,他的工资也不由学会发,学会每年只给他一笔顾问费意思意思。”
&esp;&esp;“顾问费很高吗?”曲灿问。
&esp;&esp;“不清楚,应该不高吧。”尺素说,“人家日进斗金,肯定看不上这点钱。”
&esp;&esp;“我们都猜顾问是为爱发电。”雷子涵停车等红灯,“可能他就爱干这行吧,有钱人嘛,不都喜欢找点刺激的乐子?”
&esp;&esp;“也或许是有其他目的。”乔建国也加入讨论,“我总觉得顾问好像一直在找什么东西,可能是件法器,有可能是某个机缘。”
&esp;&esp;曲灿明白了,调侃道:“原来顾问只是个挂名领导,没有编制的啊,那不就是临时工?那有什么好怕的,早知道刚刚我就蹭他的豪车了。”
&esp;&esp;尺素噗嗤笑出了声:“是啊是啊,就是临时工,无非是个厉害点的临时工。”
&esp;&esp;雷子涵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冲曲灿比个大拇指:“好胆魄。”
&esp;&esp;乔建国抿了抿唇,终归是没止住嘴角上扬。
&esp;&esp;背后蛐蛐领导,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esp;&esp;-----------------
&esp;&esp;回到学会,他们对整趟任务进行了梳理复盘。
&esp;&esp;尺素完成了更详尽更真实的报告,曲灿理好了所有的费用报销,两人视死如归地对望一眼,一个走进了会长办公室,一个走进了财务办公室。
&esp;&esp;刚做了一头烟花烫的杜心燃看了看报销单,又翻了翻厚厚一沓发票和凭据,用手指绕着发丝说:“报不了。”
&esp;&esp;幸好曲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虚心求教:“心燃姐,哪笔报销有问题?”
&esp;&esp;杜心燃敲了敲单据:“食宿倒是都没有超标,发票也是齐全的,可这两套潜水装备是怎么回事?预算表里没有,突然冒出来的,采购之前也没有走oa流程报批,不符合规定,我没办法给你报。”
&esp;&esp;曲灿解释:“我们去的山里,不是海边,事先哪知道要用到潜水装备,预算表里肯定列不出来啊。后来在那边情况紧急,我们光顾着查案子,一时疏忽就没想起来报批,这钱还是尺主任自掏腰包垫上的……心燃姐,你看我现在补个oa流程可以吗?”
&esp;&esp;“光补流程不行。”杜心燃说,“这样吧,你先给这笔费用写个情况说明,然后再提交oa流程,只要靳会长表示知情,并且签字了,我就给你报。”
&esp;&esp;“好,我这就去写。”
&esp;&esp;曲灿自己是个职场新人,很多门道都没摸清,像报销这样的事,虽然很繁琐,但他觉得一回生二回熟,做多了自然就有经验了。关键那笔费用是尺素垫付的,再三嘱咐一定要讨回来,要真的不给报销,他可就无颜面对尺素了。
&esp;&esp;飞快地写完情况说明,曲灿在手机上提交了oa流程,斟酌了下,还是觉得应该当面跟靳会长汇报一下,正好趁着尺素也在,可以把事情讲清楚,领导批复也能快些。
&esp;&esp;于是他敲响了会长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esp;&esp;曲灿进门后,发现里面坐着三个人。尺素坐在靳会长的办公桌对面,显然正在汇报任务情况。而乐正奉靠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香茗,看着好像是听到他敲门,刚刚睁开眼,难道之前在睡觉?
&esp;&esp;靳昊年届四十,相貌儒雅,身材保养得也很好,气质上透露出一种体制内的精英感,简单说就是很有领导派头。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沉稳且有神,像是能轻易看穿他们的小心思,嘴角的弧度却又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亲和。
&esp;&esp;他和乐正奉一样穿着西装,但不像乐正奉那样高调夺目,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位一把手领导的时候,曲灿不会像面对乐正奉那样紧张。
&esp;&esp;靳昊和蔼地问曲灿有什么事。
&esp;&esp;曲灿把刚才报销遇到的问题反映给他,然后给尺素递了个眼神,说道:“所以我补交了一份oa流程,附上了关于那两套潜水装备的情况说明,还请尺主任和靳会长过目。”
&esp;&esp;尺素是曲灿流程的上一环,涉及到他自己的报销,自然非常积极,掏出手机看看没什么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