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捻起那颗还带着鲜血的金丹,仰头吞入喉中。
&esp;&esp;“听闻师父也曾取过不少道士的灵核给晏骧补身子,敛尘也想尝尝这滋味。不如就先杀宗门中那些幼年欺辱于我的道士罢,先取他们的灵核可好?”
&esp;&esp;“我别无所求,只求你,放过骧……”
&esp;&esp;“师父在说什么呢?徒儿听不清。”
&esp;&esp;谢敛尘踱步至崇微子身旁,俯身贴耳作认真倾听状。
&esp;&esp;“噗呲”——随着那让人唇齿生寒的血肉破开之声,谢敛尘捧起手中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瞳色已布满猩红,他笑道:
&esp;&esp;“原是师父知晓我从灵根中取了缠魂情丝,担忧我心脉受损,要我吃了你的心脏补补呢。”
&esp;&esp;“直到如今,我也不盼你能守好乾真宗,护它永世不衰,我只求你放了骧儿,他只是一个凡人……”
&esp;&esp;谢敛尘吞下那颗心脏后,意犹未尽地舔去唇角沾染的血珠,望着地上浑身是血已然没了气息的崇微子,冷嗤道:
&esp;&esp;“既是师父最后的乞求,徒儿自是要应下的。晏骧一介凡人,杀他也是辱我道行,脏了我的手。”
&esp;&esp;法阵敛息,一切归于平静。
&esp;&esp;只余下石案旁那颗依旧微笑着的冰冷头颅,无声印证着这场残忍的弑师之局……
&esp;&esp;谢敛尘抑下周身煞气,缓步走出无幽法境。
&esp;&esp;他摸了摸后颈——
&esp;&esp;那儿被人挖去了一块血肉,深可见骨。
&esp;&esp;以自己的修为,无人可近身伤的了他。那么做出此举的,只能是他自己。
&esp;&esp;可自己为何要挖去颈后的那团肉,是要隐去什么吗?
&esp;&esp;谢敛尘拼命回想着,脑海之中却一片混沌茫然。
&esp;&esp;“闻鸳……”
&esp;&esp;他低低念着这个名字,玩味地笑道:“不管你被谁藏在了何处,我定会寻到你,再杀了你助我修至化神。”
&esp;&esp;……
&esp;&esp;“褚燧,小鸳为何还未苏醒?”
&esp;&esp;褚燧望着闻鸳,心中也焦急非常。
&esp;&esp;他本以为闻鸳那日坠崖身死,却未曾想她竟是神识被灵力封印住,囚于这墓室之中。
&esp;&esp;且他破开这墓室石门时,就嗅到那刺鼻的血腥味,闻鸳身下蜿蜒着大片血迹,软着身子倒在墓室一隅。
&esp;&esp;见晏骧面容满是心疼地将闻鸳抱在怀中,他只得局促解释道:“晏师兄,封印闻鸳姑娘的人修为高深,且应是用了不少灵力,似是要让闻鸳姑娘长久的在此处沉睡。”
&esp;&esp;“晏师兄,封印闻鸳之人,是谢敛尘吗?”褚燧低声问道。
&esp;&esp;褚燧只知谢敛尘心性大变,性情阴戾嗜血,再无半分昔日清修之时的温润谦和。且谢敛尘不顾师徒恩情,亲手弑杀崇微子,又凭一身通天修为接连屠戮诸多道门修士,出手狠绝不留余地。
&esp;&esp;谢敛尘杀伐过重,一时间引得众门派震动,可他修为深不可测,道法功力冠绝于世,人人对这位剑尊虽忌惮畏惧,但也不敢对他付诸讨伐。
&esp;&esp;那日,谢敛尘虽应下崇微子临终乞求放过晏师兄,却又阴狠至极,似逗趣儿般一路放了不少妖邪,褚燧他拼死相护,这才帮晏师兄安然从鹤鸣山脱身。
&esp;&esp;褚燧正陷入回忆中,却看到闻鸳的眼睫颤了颤,连忙欣喜道:“晏师兄,闻鸳姑娘她似要醒了!”
&esp;&esp;闻鸳缓缓睁开眼。
&esp;&esp;她本以为入目会是阴冷死寂的幽暗墓室,亦或是见到那伤她至深的谢敛尘,可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面容满是憔悴的晏骧。
&esp;&esp;“晏师兄?”
&esp;&esp;闻鸳怔愣着碰了碰他的脸,意识到不是幻觉后,她喃喃自语道:“晏师兄……晏师兄……”
&esp;&esp;此刻被晏骧抱在怀中,她恍若觉得自己是漂泊无依的孤魂,颠沛许久,终是寻到了一处安稳归宿。
&esp;&esp;感到怀中人发颤的身子,晏骧心痛不已,将怀中之人抱得更紧几分,又替闻鸳搭上脉,方对褚燧道:“褚燧,你先去墓室外,我有话要与小鸳说。”
&esp;&esp;待褚燧退出墓室,晏骧轻轻拥着她,心中万般愧疚又心疼,他沙哑低声道:“小鸳,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一步。你小产了,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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