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惹你不高兴……你说会不会是我们的八字犯冲?”
&esp;&esp;喻楚疑惑地问了句什么,她继续说:“可能我只适合当一个粉丝吧,不能离你太近,一离近了就犯冲。”
&esp;&esp;因为她也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esp;&esp;“围巾的事真的对不起,我脑子一时发热,我会买一条一模一样的还给你。”初祺抿了下唇 ,细声说,“你要想拉黑我就拉吧,我没意见,我应得的。”
&esp;&esp;喻楚:“……”
&esp;&esp;歌也唱了薯条也请她吃了,他怎么可能拉黑她?
&esp;&esp;一条围巾而已,怎么就严重成这样了?
&esp;&esp;喻楚疑惑究竟是自己跟她有年纪上的代沟,所以理解不了她的情绪转换,还是他哪里做得不对,让她脆弱的小心灵受到了伤害。
&esp;&esp;这孩子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以前无论他对她是什么态度,她都不会表现出任何不满。
&esp;&esp;喻楚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和这孩子的角色已经完全调转了。看似她哭得很伤心,她的语气也很卑微,一切以他为主,但实则只要他有一丁点的舍不得,就完蛋,等于被她拿捏。
&esp;&esp;这就叫反向操控,个体通过策略性的自我弱化,让对方放松警惕并为此感到歉疚,然后不得不放低姿态去配合对方。
&esp;&esp;初祺或许是无意,可喻楚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esp;&esp;就像在咖啡店门口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那儿时一样,理智告诉他,她有人管,她团队的那几个人会安慰她的,但情感上又觉得,还是他来管吧。
&esp;&esp;对理智的人来说,最无力的从来不是无意识地掉进对方的陷阱,而是分明知道这是个陷阱,还是一步步亲自把自己送了进去。
&esp;&esp;对方的陷阱布置得并不高明,他有无数的机会可以挣脱陷阱,但他这会儿却已经不想再挣脱了。
&esp;&esp;在这孩子放低姿态、把她的无辜和弱势展现在他面前的那一瞬间,他第一反应不是这孩子又在矫情什么,而是她掉眼泪,他比她更难受,她说她只适合当粉丝,不能离他太近,他比她更不能接受,喻楚就清晰地知道自己完了。
&esp;&esp;恋童癖和缝纫机警告都没用。
&esp;&esp;他确实是喜欢上这孩子了。
&esp;&esp;怎么这就栽了,他真服了自己。
&esp;&esp;可能他们八字真的犯冲,王初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esp;&esp;喻楚闭了下眼,深深叹气。
&esp;&esp;“……我不会拉黑你,之前的那些事儿,我早就忘了,至于这条围巾。”
&esp;&esp;他又叹了口气,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esp;&esp;“我没有介意你闻了它,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你拿回去想怎么闻就怎么闻,行吗?”
&esp;&esp;好在车上有纸巾,不会显得自己只是在动嘴皮哄,喻楚抽了几张,递到她面前。
&esp;&esp;“就这么点事儿,天又没塌,别哭了啊。”
&esp;&esp;初祺接过纸巾,没有第一次擦眼泪,她眨眨眼,把眼眶里的几滴眨了出来,抬眼愣愣地看着喻楚。
&esp;&esp;“……真的吗?”
&esp;&esp;喻楚:“比你头上的珍珠还真。”
&esp;&esp;初祺:“但我头上的珍珠是人造的,假的。”
&esp;&esp;喻楚:“……王初祺,我看你其实已经好了吧。”
&esp;&esp;初祺抿唇,不想承认自己居然这么好哄,自担稍微把语气放温柔了一些,她瞬间就好了,不但好了,而且还没有办法共情几分钟前的自己,自担一没骂你二没凶你,到底在莫名其妙哭什么,真矫情死了。
&esp;&esp;不过矫情还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喻楚刚刚好像……在哄她耶。
&esp;&esp;静默了一会儿,见她情绪整理得差不多了,喻楚再次问她:“好了没?”
&esp;&esp;“…没好。”
&esp;&esp;能不能请你再哄我一下?
&esp;&esp;这种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初祺没敢真的得寸进尺。
&esp;&esp;还好她没得寸进尺,因为喻楚说:“还没好你继续哭吧,我不伺候了。”
&esp;&esp;她立刻哎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和刚刚蚊子声般的抽泣声完全不同。
&esp;&esp;喻楚轻嗤一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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