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涌现。
腰封以银链带束起,嵌着新月形月光石,马面裙以“银线戳纱”绣出玉兔捣药图,玉兔似举杵落臼,银红交叠如海月初升,坠着细如米粒的月光石与银铃铛,像清泉叮咚。
银胎累丝凤冠上顶着一只玉兔衔珠,极品月光石垂于眉心,将她浅长发,明艳面庞,与白皙肌肤,映衬成一轮明月,皎皎生辉。
两人自房间尽头走出时,大家纷纷发出惊呼:
“我的天!一个是九霄天上,唯一被衔的烈日,一个是万里沧海上,唯一被捧起的晚月,我从未见过如此般配美丽的新娘啊啊啊!”
“好美啊,好漂亮。”
洛湘红着眼睛,站在陆明漪旁边擦着眼泪:“一转眼,怎么你就长这么大了?垂婉姐姐要是能看到今天,该有多好。”
陆明漪低着眉眼,冲她微微一勾唇:“她会看到的。”
另一边,南栀替谢晚菱小心地整理衣摆,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晚晚,真漂亮啊,妈妈真高兴能看到你这天。”
谢晚菱鼻尖微红,也笑吟吟看着她:“我也很高兴,妈妈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维宁的合作伙伴,与谢晚菱画廊的客人,还有坤大的同事学生,和她的老师都来到现场。
人群中,卫相宜红着眼睛,远远看着,露出艳羡神色,师姐贺淇兰走过来,为她俩分别送上祝福。
两人莲步轻移,自房间两侧走到中央,靠的越近,两颗心就跳得越快,直到近前,陆明漪眼神滚烫,率先开口:
“宝宝,你今天好美。”
谢晚菱面如桃红,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姐姐也是,好漂亮,特别特别漂亮。”
两人的伴娘团听不下去了,打趣道:
“都美都美!两位美人,眼神都看得拉丝了好吧?”
“能娶到心上人,老陆这回该是明爽咯?”
“晚晚也在偷着乐啊,能看到陆董心甘情愿穿这身婚服嫁给她,梦里都能笑醒吧?”
“两位想乐就乐吧,今天尽情给我们撒狗粮好吧?”
谢晚菱被调侃得脸红,抬起手中的扇子挡住脸,扇面半遮,反而为她又添了层朦胧美,看得陆明漪挪不开眼。
两人都被拉着跟亲友团合照,因为各个角度都美得无死角,摄像机快门都要被按到冒烟。
直到中场休息时,谢晚菱将脑袋靠在陆明漪肩上,听见女人含着笑问:“要抱吗?”
她摇头,看着女人身上烫金色婚服:“不要,会弄坏姐姐的漂亮衣服。”
“抱我宝宝才是最要紧的事,等下宝宝换上婚纱,比婚服还重,信不信姐姐也抱得动?”
“信。”
谢晚菱这样说着,却抬起弯弯眉眼看她,热闹天地间,琥珀瞳唯独映出她一人:
“姐姐永远都能抱得动我,可是今天,我想和姐姐并肩站在一起,手牵着手,互相依靠。”
说完,她坐直身体,把陆明漪的脑袋轻轻按到她肩头,两人头饰挂坠轻撞在一起,叮当作响,金银缠绕,又纠缠不清。
轮到她们换婚纱出场时,两人的头饰缠在一块,还是伴娘们过来帮忙分开。
华宴如故意打趣,问她俩刚才怎么背着大家偷偷纠缠得这么激烈?
谢晚菱羞红了脸,陆明漪看着那金银坠饰,低笑:
“这叫永结同心。”
中式婚服拍完,两人又进入房间,换上同样隆重不已、经由团队专门设计的西式婚纱。
婚纱有谢晚菱的参与设计,属于陆明漪的那一件,是法国丝绸与西班牙金线叠织,渐变金色在日光下,将她修长双腿描摹成流畅鱼尾。
她是当年那场海难中,险些坠入深海、化作泡沫的人鱼,而谢晚菱一身月白色的婚纱,如恰好走到海边的公主,与她的人鱼相遇。
两人从马岛婚礼场地两端,公主乘坐着张扬锐利的银灰色帕加尼风神,在嚣张引擎声中,风驰电掣,朝属于她的人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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