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最后恼火地说:“现在好了,安德烈·法涅斯真的死了,那你呢?!”
&esp;&esp;“我?”埃默森嗤笑一声,“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esp;&esp;“你不是他的副神?”
&esp;&esp;“哦,那我还就是他呢。”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sp;&esp;算了算了算了,冷笑话大师就是冷笑话大师,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呢。
&esp;&esp;埃默森看着杜尔米的表情,很清楚杜尔米正在想什么。但是他并不准备说什么,因为他还指望着这个臭小子杀了自己呢,现在就只是安德烈·法涅斯的死而已,有什么不好接受的?
&esp;&esp;说白了,除了这些时日,安德烈·法涅斯什么时候出现在人们面前?
&esp;&esp;安德烈·法涅斯只是成为了一个符号、一种象征,昭示了人类在神秘侧的某种努力……仅此而已!他早已经死了!
&esp;&esp;埃默森暗自嗤笑,以为人们可能是疯了才觉得安德烈·法涅斯能解决一切——他们还不如相信一场白日梦呢!起码白日梦什么都敢想,而人间的帝皇自己也会死。
&esp;&esp;埃默森就说:“【帝皇】死了,【偃偶】还在。好了,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东西,我回答完了。”
&esp;&esp;“那克里斯琴呢?”杜尔米忍不住追问,他看了看天边仍在坠落的流星,“……这个,就直接砸在克里斯琴吗?真的没关系吗?”
&esp;&esp;“会有人给安德烈·法涅斯收尸的。”埃默森不耐烦地回答,“你担心这个做什么?大不了你自己去解决这玩意儿,把它扔到海里,或者扔到迷宫山,或者扔到灵魂之乡的坟场,随您的便!”
&esp;&esp;“……这不算是您自个儿的遗骸吗?”杜尔米有点委屈,又有点不满,“所以我不得问问您怎么处理吗?”
&esp;&esp;“哦,事到如今,安德烈·法涅斯成了我的遗骸了?他变成我的偃偶了?那太好了,我愿意跟【节日】一起喝三天的酒、唱五天的歌、跳十天的舞,庆贺这一日的到来!”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觉得埃默森对安德烈·法涅斯的怨念很大啊……这对吗?难道安德烈·法涅斯果真是个甩手掌柜,把所有事情丢给埃默森,自己就这样离开了?
&esp;&esp;可他愣了一会儿,不禁好奇地追问:“您还会唱歌跳舞呢?”
&esp;&esp;埃默森瞪了这个没大没小的臭小子一眼,最后没好气地说:“安德烈·法涅斯会,我就会——他都当过皇帝了,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算什么皇帝!”
&esp;&esp;杜尔米忍不住笑了一声,可笑过之后,他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sp;&esp;他想,是的,其实安德烈·法涅斯早就已经离开了,只是直到现在,人们才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
&esp;&esp;或许人们真的将天边的那颗星星当成了安德烈·法涅斯,以为那是谢兰的帝皇对这座城市永恒的守候。可是,终有一日,连星星都会变作流星、坠落在大地之上,昭示一个王朝最终的结局。
&esp;&esp;天上的云彩逐渐散去了,显露出同样伤痕累累的天空。此事过后,为了重新缝补天空的层域,政务署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这恐怕也是神战终究会带来的影响了。
&esp;&esp;天边已是泛起了瑰色的光亮,黄昏就要到了。
&esp;&esp;只是,克里斯琴的情况似乎已经尘埃落定,【白日梦】先生姗姗来迟,又能做什么呢?
&esp;&esp;“……与其伤春悲秋,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埃默森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儿不怀好意,“【太阳】与【帝皇】的战争暂且告一段落,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esp;&esp;“什么?”杜尔米愣了一下,“接下来?还有什么接下来?”
&esp;&esp;这下又轮到埃默森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杜尔米了,他恨铁不成钢地说:“刚刚安德烈·法涅斯不是都告诉你了,【奇迹】想杀了【时历】!”
&esp;&esp;“……哦。”杜尔米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这码事,“可是,现在【帝皇】都已经……”
&esp;&esp;可是【时历】呢?
&esp;&esp;杜尔米啊杜尔米,你想一想,若是没人向【奇迹】提问,那【奇迹】也不可能凭空投掷一个骰子。到底是谁向【奇迹】询问了“【太阳】的火流星能不能砸中【帝皇】的宫殿”这个问题的?
&esp;&esp;“……等等,是【时历】?”杜尔米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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