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照常。”
&esp;&esp;男人淡淡开口,简单地应下了这场看似荒唐的协议联姻。
&esp;&esp;总归他拒绝了这个,说不定老爷子又能再给他找一个过来,不如就选这个聪明的。
&esp;&esp;紧接着,他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订婚宴我应该不会出席。下周我要去国外一趟,这周末就走。”
&esp;&esp;原本去海外出差的行程并没有这么紧迫,完全可以延后半个月。但江砚承实在懒得应付一场虚伪的订婚仪式,更懒得和那个联姻对象碰面,索性直接避开。
&esp;&esp;反正说到底,这也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的订婚宴,于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esp;&esp;……
&esp;&esp;午后的阳光温柔和煦,开着空调的咖啡馆里却是清凉无比,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燥热。整个室内都被醇厚的咖啡香气与淡淡的奶香味包围了。
&esp;&esp;靠窗的卡座里,沈眠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小口品尝着一杯卡布奇诺。他生得极漂亮,肌肤是冷调的瓷白,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一双眸子温润又干净,看着格外乖巧文静。
&esp;&esp;看着他这般漫不经心地吃东西,对面的好友纠结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真的已经想好了?要和江家那位总裁结婚?可是你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啊!”
&esp;&esp;沈眠闻言,唇角浅浅弯起一抹笑,衬得那张漂亮的脸蛋越发生动起来:“不过是协议结婚而已,见没见过有什么紧要的。”
&esp;&esp;江砚承长得帅或是丑跟他又没有任何关系,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和正常夫夫一样,晚上要躺在同一张床上亲嘴。
&esp;&esp;“怎么能说不紧要呢?”好友皱紧眉头,语气愈发焦虑,“你今年才二十岁,还在京大读书,正是大好的年纪。就算你们提前签好了离婚协议,可他到底也是你名义上的伴侣啊!而且两年之后一旦你们离婚,你就是二婚了,万一你以后遇到你真正喜欢的人了,不会觉得遗憾吗?”
&esp;&esp;这是好友根本无法理解沈眠的地方。以他的相貌性格,学历和家世,根本没必要委屈自己接受一场毫无感情的商业联姻。
&esp;&esp;沈眠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底的情绪,他轻声开口,语气平静且清醒:“这个我心里有数。用短短两年的自由,换我爸公司安稳渡过危机,护住他多年的心血,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划算的。”
&esp;&esp;更何况,他压根没有什么所谓的喜欢的人。
&esp;&esp;就算以后真的遇到了喜欢的人,若是对方不能接受他有过一段名义上的婚姻,说明那个人也并不适合自己。
&esp;&esp;沈眠心里分得很清楚,情爱于他而言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也不会对这场联姻抱有任何期待。相比于被婚姻束缚的自由,爸爸的基业和家人的幸福才是更重要的。
&esp;&esp;好友看着他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最终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尊重他的选择。
&esp;&esp;……
&esp;&esp;周一的订婚宴上,江砚承确实如他之前所说的一样,人并没有来。
&esp;&esp;奢华的订婚宴上宾客云集,京城半数名流权贵几乎都到了现场。可整场宴会下来,却始终只有沈眠一人身着礼服站在灯光下。
&esp;&esp;面对无数道好奇探究,甚至带着几分看戏意味的宾客目光,沈眠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很冷静,面上不见半分窘迫与难过。他从容地应酬着,举止优雅,言笑晏晏,似乎今晚缺席的未婚夫于他而言根本无足轻重。
&esp;&esp;在场不少人暗自感慨,这位沈家小少爷小小年纪却能这般沉住气,当真有几分大家风范。
&esp;&esp;订婚宴结束后,按照两家长辈的安排,沈眠需要搬入江砚承的别墅,和他一起同住。
&esp;&esp;江砚承的别墅在市区比较繁华的铂瑞御府,别墅很大,装修风格简约大气。沈眠搬过来的那天,江砚承还在国外没能赶回来。别墅内的管家和保姆接到吩咐,将沈眠安置在了一楼的客卧。虽说是客卧,但房间还是挺大挺宽敞,采光也很好,房间里的配套设施也都一应俱全。
&esp;&esp;不过听保姆说,江砚承常年住在三楼,平时也是直接乘坐电梯从地下停车场直达三楼,除了极少数的吃饭时间,基本不会到一楼来。
&esp;&esp;这样也挺好的,他们一个住一楼,一个住三楼,基本不会碰面,也做到了承诺中的互不打扰。
&esp;&esp;在此之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两人确实错开了所有碰面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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