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怎么了这是?乡试前我问你要不要查一下主考官,你不要,说要什么公平……裴公子,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直了些。现在乡试都已经考完了,你查他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esp;&esp;“本次乡试最后一场有一道题目是不久前我曾经做过的题目。”
&esp;&esp;周瑾一愣:“天底下的字儿就这么多,有一道雷同的题目也不算什么吧,我虽然不懂你们读书人的事,但是你们那些四书五经不也就那些吗?”
&esp;&esp;“周统领还记得我请郑兄之前寻你做的事儿吗?有人买通了我的身边人,盗了我的手稿,其中恰好有一份便是这道题目。
&esp;&esp;而这道题目好巧不巧,是郑兄不久前才从外地搜罗回来的一道记载于十几年的余州考纲纪要上的题目。”
&esp;&esp;周瑾瞬间站直了身子,裴公子虽然没有让他去调查主考官,但他也留了个心眼,在那主考官来东州的时候,探了一下他的身份。
&esp;&esp;本次乡试的主考官是当朝通政使司右使,是兰芝海州人,而余州可是在和其相距数千里之遥的金池。
&esp;&esp;除此之外,按照这位通政使司右使的履历,他这辈子都没有踩过金池的一寸土。
&esp;&esp;而地方的这种考纲纪要,本就是具有地域性,封闭性的,这,这回怕是真的有人要针对算计裴公子!
&esp;&esp;“裴公子,兹事体大,这件事要不还是从长计议……”
&esp;&esp;叶景和看了一眼周瑾,将斗笠扣在了脑袋上:
&esp;&esp;“周统领,我说了,这是命令,不管后续发生什么,都与你无关。”
&esp;&esp;看着少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周瑾缓缓抹了一把脸,沉默许久,这才将石桌上的玉佩拾了起来,揣进怀里:
&esp;&esp;“……他奶奶的,干了!”
&esp;&esp;不过,他,他冲的才不是裴公子,而是义国公!
&esp;&esp;叶景和趁着城门关闭的前一刻离开了东州城,暗一也终于不再隐没身形,走在叶景和的身边语气焦急道:
&esp;&esp;“公子,您要不先歇歇吧!那这件事还没有解决,您就先把自己熬倒了!”
&esp;&esp;暗一看着叶景和毫无血色的双唇,苍白的面容,洞黑的双目,鬼气森森之余,却让人不由心疼。
&esp;&esp;叶景和顿了一下,从口袋中掏出一粒人参养气丸放入口中含了起来,又晃了晃瓶子里为数不多的药丸,声音沙哑:
&esp;&esp;“足够了。师傅不必担心,我心里有数。”
&esp;&esp;“哎,公子,您您别逞强了,您要去哪里?我背您好不好?您就在我背上睡一会儿,也能缓缓神。”
&esp;&esp;叶景和一顿,看着前路:
&esp;&esp;“我要去盛京,找国公大人。”
&esp;&esp;唯有权力,才可以对抗权力。
&esp;&esp;“……您是该找义国公了,他要是看到您这副模样,怕是会心疼的心都碎了。”
&esp;&esp;叶景和只是扯了扯嘴角,他无法保证一个不要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帮他,但是他别无选择。
&esp;&esp;不过,在此之前,希望爹能按照他说的那样做……毕竟,这是他头一次做自己都拿不准的事儿。
&esp;&esp;他不想,也不愿意给裴家带来一丝一毫不好的影响。
&esp;&esp;最终,在暗一的劝说下,叶景和伏在了他的背上,浅眠了一会儿。
&esp;&esp;等二人到码头的时候,暗一的声音响了起来:
&esp;&esp;“公子,公子醒醒。这次的事儿,怕是那指使之人真的来头不小,连码头都有人守着!”
&esp;&esp;叶景和本就没有睡实,这种情况他也不可能睡得踏实,听到暗一的声音便睁开了眼睛,眸底没有一丝困顿。
&esp;&esp;“有多少人?”
&esp;&esp;叶景和之所以匆匆离开东州,就是清楚在那样的条件下,幕后之人不可能什么准备都不做。
&esp;&esp;就像他看到那道题目的时候,就知道以那人的手段,看似会给你很多选择,实则最终只会强迫你按照他预设的剧本来走。
&esp;&esp;为此,他会做足了准备。
&esp;&esp;比如,用那道考题攻心。
&esp;&esp;比如,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或是名落孙山,或是声名尽毁。
&esp;&esp;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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